做饭和照顾儿子呢?”
“而且梁涛他爸在精神病院治疗了两年之后,病情有所稳定。”
“既然如此,一个有基础认知的人,他会乖乖把农药给喝下去吗?”
周重震惊地看着我:“你是说……是梁涛强行给他爸灌下去的?”
我忙摆手:“不,如果真是强行灌下去,警察就算再不负责,也能一眼看出端倪,所以梁涛他爸确实就是自己喝的农药。”
陈茹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我表哥他爸当时是清醒状态?”
“对。”我点点头:“因为梁涛既然买农药来给他爸喝,还认为他爸喝了就可以治精神病,说明梁涛当时精神也不正常。”
“那么问题来了——当梁涛他爸,一个病情已经稳定、神志相对清醒的人,看到自己唯一的儿子,用如此天真又残忍的方式‘救’自己,他会是什么心情?”
我看着他们,说出我的推测:“我个人觉得,他爸当时感受到的应该是深入骨髓的悲凉和绝望,自己病了半辈子,浑浑噩噩,还杀了自己老婆,如今连儿子也遗传了自己的病,已经精神不正常了,甚至买来农药让自己喝……”
“他可能觉得,这样活着对谁都是一种痛苦,所以,他选择了顺从儿子的意愿。”
我的分析说完,陈茹已经难过得眼眶发红。
周重深深叹了口气:“要真是这样……那这是多大的悲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