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趟你书房吧,我会告诉你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梁涛的脸上虽是一脸茫然,但还是带着我们上楼,来到他书房。
一进书房我便直接问他:“冒昧问一下,您两个月前因为精神方面的原因住院,当时出院医生给你开了药,对吧?”
白天的梁涛并不记得他昨晚承认过患病的事,此刻显得有些拘谨:“对……”
“药按时吃了吗?”我追问。
他忙不迭地点头:“我吃了,我自己也不想得这个病,再说这也不是小病,我肯定要按时吃药。”
我没接话,径直拉开办公桌底层的抽屉,把我们昨晚看到的那一大包药给他拿了出来,重重地放在桌面上。
我指着这些药问他:“这就是两个月前开的药,你看看你吃了吗。”
梁涛如遭雷劈般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浑圆,颤抖地拿起未开封的几盒药看了看:“怎么……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吃了,为什么还有这么多药……”
陈茹咬着嘴唇,原本准备好的质问突然卡在喉咙里,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哥,你好好看看,这些药……你根本就没有吃。”
最后一句话,犹如压垮骡子的最后一根稻草。
梁涛退后了两步,后背重重撞在书架上,整个人瘫坐在地。
他没有再看那些药,也没有看我们,只是盯着天花板,仿佛在质问那个连自己都无法相信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