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我们这边当即为梁涛筹备葬礼,由于他的遗体已经腐烂,只能用冰棺冻着。
他的葬礼倒不冷清,虽然他没有朋友,但现场来了很多亲戚。
这些亲戚来的时候个个神情亢奋,全都惦记着梁涛的遗产,不过在得知遗产已经归陈茹所有,每个亲戚脸上都写满了失望与妒忌。
几个没法律常识的亲戚,甚至在灵堂就跟陈茹发生了争执,说她不能一个人独吞梁涛的遗产。
在所有亲戚里,陈茹是唯一为梁涛伤心难过的人,连她父母都没太难过。
我哪能看她受欺负,于是把公司里面几个高大的男员工喊了下来,现场给陈茹当保镖,并任周重为保镖队长。
当晚。
我从其他殡葬店买回来两个纸人,在上面分别写下刘彩云和梁小希的名字,给梁涛烧了下去。
跳动的火焰迅速将两个纸人吞没,升腾起一缕缕青烟。
我隔着青烟凝视着梁涛的遗像,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希望你得偿所愿,在另一个世界里找到你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