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提到邓蔓这个名字。
郭大勇明显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随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漠然:“怎么?难道她不该杀?”
我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将目光投向远处的河水,梳理起另一段‘冤屈’:
“在郭晓箐来到大学之前……另一个女孩,一个长相很普通的女孩,已经先一步,成了韩璐‘练习’的标本。”
“为什么连这样一个普通的女孩,也会被盯上?”
我似在自问,也像在隔空叩问韩璐扭曲的灵魂:“因为那时候,韩璐内心的恶才刚萌芽,她急需在陌生的环境里树立起一种令人恐惧的‘权威’,需要用第一个祭品,来浇筑她‘大姐大’的王座。”
“而那个沉默、怯懦的女生,就成了她立威的时候,最顺手、也最不会反抗的牺牲品。”
“韩璐对那个女生的欺凌,从最初的小打小闹,发展到后面长达两年的精神凌迟,这个女生期间不是没反抗过,她告过老师,也报过警,可每一次都没有人重视,而转头,韩璐就将加倍的恶意和羞辱,倾泻回她身上。”
“后来她渐渐明白了,她知道了韩璐那了不起的家世,知道了韩璐在外面认识的那些所谓大哥。于是反抗的念头,就像一根燃烧的火柴,在现实的寒风里,‘嗤’地一声熄灭了。”
“这个女生不是不想反抗,而是没用,拳头打在棉花上,根本溅不起半点回响,只会招来更沉重的碾轧。”
我的声音沉了沉,仿佛也感受到了那股无力:“韩璐甚至不屑于遮掩,直白地恐吓过她,说你得听话啊,不然,我让你在学校抬不起头,我让你身败名裂,让你老家的父母……缺胳膊少腿。”
“这个女生,她和你女儿郭晓箐一样,对于从封闭乡村走出来,世界观单纯得像一张白纸的女孩来说,这些词汇构成的恐吓图景,不亚于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她没有概念去分辨韩璐话里的虚实,只剩下源自本能的‘恐惧’,她除了停止挣扎,根本别无选择。”
我的目光转回来,重新落在郭大勇脸上:“韩璐后来对你女儿实施的那种精神控制,其实最初的‘经验’,就是从折磨这个女生的过程中所获得。”
“那是一种对人格的彻底驯化和剥夺,就像帝王身边的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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