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呜咽,带着秦令仪的哭声在走廊里轻轻回响。
整个告别过程持续了约莫半小时,哭声渐渐弱了下来,只见秦令仪独自蹲在地上,背对着我们,肩膀仍在微微起伏。
周重看得不忍,抬脚想走过去安慰。
颜希却一把拉住他:“暖男留步。”
周重愣住,不解地看着我们:“她好像哭得很难过,不用过去安慰吗?”
我望着秦令仪的背影说道:“她爱这个初恋爱了两次,第一次是年少懵懂,第二次就是离婚之后的现在,让她自己哭一会儿吧。”
说完,我们又静静等待了几分钟。
似乎也意识到我们在等她,秦令仪并没有哭太久,起身哽咽着朝我们走来,虽然脸上还挂着泪痕,但情绪已经平复了许多。
周重和颜希默契地先转身下楼,我伸手虚扶了她一把,陪着她慢慢往下走:“慢点。”
往下走了一层,秦令仪忽然轻声开口:“庄师傅……他以后……还会来我梦里吗?”
那语气里,对梦魇的恐惧似乎已经消散殆尽,反而透出一种小心翼翼的祈求。
我没有立刻回答,反而问了秦令仪另一个问题:“您是不是……刚离婚不久?”
她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是……两个月前办的手续,但一年前就已经分居了。”
果然,失败的婚姻像一面镜子,不仅照出了当下的狼狈,也照出了回忆里初恋的纯粹和美好。
我用手电照亮她脚下的台阶,转过头看着她:“你们刚才已经道过别了,所以……往前看吧,他能陪你走完的只有回忆里那段路,而余生,你得和活着的人一起走下去。”
秦令仪闻言,眼泪又无声地涌了出来。
走到楼下,离开宿舍楼时,她仍不停地回头望去。
而这时,楼上那阵吉他声又响了起来。
这一次,随之响起的还有轻轻的哼唱,是一个干净又温柔的男声,在夜风里格外清晰:
“我为你唱最后的古谣。”
“红雨瓢泼泛起了回忆怎么潜。”
“你美目如当年,流转我心间。”
“渡口边最后一面洒下了句点。”
“与你若只如初见,何须感伤离别。”
我们全都停下脚步,转身抬头。
四楼某扇漆黑的窗户里,竟清晰映出一个清瘦的男孩身影。
夜色那么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