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限,无论出于契约还是别的什么目的,它今晚必然会现身。
我得保持警惕,守到天亮。
……
约莫晚上十点,一阵突兀的敲门声打破寂静。
“砰!砰!砰!”
我猛地从椅子上弹起,眼睛死死盯着大门。
康父康母和林柔也闻声从客厅出来,两口的脸上写满了恐惧,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大门外是一个可怕的怪物。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爸!开门啊!”
那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和期待。
我疑惑地看向康父,用眼神询问他怎么回事。
康父仔细听了听,顿时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对门外喊道:“什么事?我不是让你这两天别回来吗!”
原来这是他另一个儿子。
门外很快回应:“有份文件急需你签字啊,明天一早就要拿去盖章,甲方等不及了!我还得一早赶飞机过去!”
他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带着一丝无奈和焦急。
康父顿时为难,因为我说过不能开门。
他忙高声回道:“明天早上再签!或者给甲方说一下,改一下时间!”
门外却固执不减:“我航班是早上五点啊!你现在签有什么区别!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我压低声音问康父:“您儿子难道没家里的钥匙吗?”
夫妻俩反应过来,瞬间脸色煞白,惊恐地盯向大门。
我急忙抬手示意:“从现在起,别再回应门外任何话。”
他们连连点头,瑟瑟发抖地躲到林柔身后。
"爸!你说话啊!"
"这生意黄了谁负责?开门!"
门外的叫嚷逐渐开始变得狂躁,敲门声也从有序变为急促,最终变成疯狂的砸门,每一声撞击都好像一记重锤,敲在众人心头。
今晚谁要是开了这个门,谁就会被摄青鬼强制附身,到时候摄青鬼会借助人的阳气越过锁煞阵,直接进入室内。
我往前走了几步,右脚脚尖掘入土中,迅速踢起一捧混合朱砂、黑炭与石灰的泥土。
泥土如箭般射向门板,“滋”的一声响,那捧土触门即黑,仿佛被什么腐蚀。
敲门声顿时戛然而止,而门外,正缓缓升起一道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