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这个,你们看,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人家一个年轻小姑娘,跟我们非亲非故的,而且我看她对你的态度……”
话音未落,我老姐跟护崽的母鸡一样,立马打断:“爸,人家林柔在医院守了好几个晚上,你现在给人赶出去,这才不合适吧?”
“再说人家就是对你儿子有那意思,这又怎么了,男未婚女未嫁,难道你要你儿子打一辈子光棍不成?”
我爸脸上那勉强维持的笑瞬间垮塌,但又不敢对我老姐发作,只能把那份不满投向我:“我没说赶她走啊……我是说,这不太合适,她就算再有那意思,关键我们这边……没那意思啊!”
“你们把她留在家里,不是平白让人家误会么?要不……在附近酒店给她开个最好的房间……”
我老姐还想说什么,我叹了口气,接过话:“林柔毕竟在医院守了我那么多天,这都八九点钟了,再给人家请到酒店,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再说人家心里会怎么想。”
我爸背着手,在原地定住,目光在我老姐和我之间游离不定:“你说你们……长大了全都不听话!一个这样,我也就忍了,两个都这样!”
他的视线最后钉在我脸上:“李承山,你小子要真跟那个林柔有什么,我……我就从华鼎集团的楼顶跳下去!”
说完,他瞪了我一眼,甩手而去。
我满脑子都在想着老四的事情,也懒得再辩解。
……
在家又休养了两天,我身体逐渐恢复不少。
这天下午,林柔也被我老姐拉出门去逛街,家里便彻底空了下来,只剩下我和满屋子的寂静。
一种迫切的冲动驱使我离开房间,径直走向老四的卧室。
门锁转动,发出轻响,我走进屋子里,先扫视了一圈,随即开始仔细搜查。
这间卧室里一切如常,甚至整洁得有些过分:书桌无尘,床铺平整,衣柜里的衣物叠放得棱角分明,新得几乎看不出什么褶皱,就好像没穿过一样。
一番搜查下来,我发现这根本不像有人住过的房间,更像酒店里随时准备迎接下一位客人的标准间。
我怀疑老四从过年住过那几天之后,就一直没再回来住过。
一股寒意爬上后背,我忙趴在地上,看向床底,又俯下身,去摸索桌沿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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