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的死亡日期。
我把这张纸递给他们,并作出叮嘱:“待会儿,我会转十万到你们账上,然后再喊些兄弟过来,把全市,包括所有下辖区县的墓园,每一块墓碑都筛一遍,找出刻有这两个日期的墓。”
李祁贤接过纸条,有些不解:“有名字吗,通过名字可能找得更快一点。”
我摇摇头,动作僵硬:“没有名字,就按这两个日期找。”
因为我爸不可能在墓碑上刻下‘李承意’三个字。
名字加上日期,太过直白,等于向所有有心人宣告:华鼎集团的四少爷,已经死了。
他必须把这件事埋得干干净净。
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我弟弟最后安息的地方。
我要去看望他,去给他道个歉,说一声……哥真的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