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处理着公司事务。
阳光从他身后的落地窗洒入,给他镀上一层不容逼视的金边。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看了我一眼,一边叫我坐,一边继续忙着手头上的事。
“昨天晚上说好的回家,我等你到十二点都不见人影。”
他一边处理着公务,一边用带着责备的语气教导我:“三十岁的人了,应该自律一点。不自律的人,掌控不了自己的人生,更扛不起一个家族,一个企业。”
这些听了无数遍的人生道理,此刻像火星落进汽油桶。
老四的死,和我心中沸腾的恨意,正疯狂撕扯我努力维持的平静。
我强压着想要咆哮的冲动,让自己的语气平淡点:“爸,你觉得……华鼎集团能长盛不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