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死或横死的逝者。
经年累月,这个逝者滋生出了尸气,并污染了这附近的气场,就导致这地方没有生气,寸草不生。
而郭晓箐的奶奶,那个跟我一样深陷于执念的老人,将自己孙女的遗骨,悄悄转移到了这片养尸地。
极致的怨念,再遇上这里的尸气,并辅以特殊手段——一个怨念滔天的摄青鬼,就在这不见天日的地下,被孕育了出来。
我关掉手电筒,将铁锹狠狠楔入脚下冰冷坚硬的土地,准备把郭晓箐的遗骨重新挖出来,带着它回兰江市。
可这脚下的土真不好挖,在尸气形成的阴冷环境里,不一会儿我就挖出了一身大汗。
一直挖了将近两个小时,手臂早已酸麻,虎口也被磨得生疼。
就在我感觉体力要透支的时候,铁锹的尖端忽然撞到了硬物,发出一道清脆的响声。
我小心翼翼地铲开周边的土,一个鼓腹收口的粗陶罐,很快暴露在我眼前。
我连忙带上手套,又刨开一些土,将这陶罐狠狠攥了出来。
打开陶罐的盖子,手电筒往里一照,很快照出一具被仔细清洗,又码放整齐的白骨。
这些白骨,在光照下泛着惨淡的青白色,头颅安静地搁在最上层,空洞的眼眶似乎在与我对视。
而在白骨的最下方,还垫着一层颜色暗沉的木头——桑木。
桑木属极阴,它就像磁铁一样,把周围的尸气和地脉之气,源源不断地引入罐中,滋养着遗骨。
??郭晓箐的奶奶,用这种最极端的方式,让郭晓箐以另一种诡异而强大的形态,‘活’在了这世上。
我忙用准备好的厚布,将陶罐整个包好,并以最快的速度把挖出的泥土回填,尽量将地面恢复原状,并踩实。
做完这一切,我把陶罐放进背包,立马离开了这里。
在路过郭晓箐的家门口,那座破败的老宅时,我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化作摄青鬼的郭晓箐,对尘世的亲情眷恋早已淡薄,因此并未显形。
我助跑两步,双手一撑,利落地翻过那道低矮的土坯院墙。
进入到院子,我径直来到厅堂门口,掏出提前准备好的几千块钱,轻轻放在门口,并用一块石头压住。
做完这些,我直起身,正准备再次翻墙离开。
就在我转身的刹那,眼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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