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不就是被他们这种虚伪,给哄骗上了贼船么。”
我老姐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愤怒过后,是一种深深的无力:“那我们……不就等于签了一张永远不能赎身的卖身契?根本……没有退路?”
目前的情况,确实就是这样。??
这句话我没说出口,只能宽慰我老姐:“以后……再想办法找机会下船吧。”
她沉默了很久,目光从愤怒转为空洞,最后落在地板上,轻声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那你……真的要杀凌锋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视线投向窗外虚无的黑暗,仿佛也是在问自己:“我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
她又沉默许久,久到窗外的风声都显得清晰起来。
最终,她抬起头,像是在说服我,也像是在说服她自己:“凌锋出卖了所有人,死有余辜,他不死……我们,就会替他遭殃。”
……
??次日。??
这是何秘书给的两天期限中的??第一天??。
我哪里也没去。
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让我心力交瘁,也让我感到迷茫。
以前,我或许偏执,或许不是每件事都做得十分正确,但至少内心有一套标尺,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可是现在,对错的界限我越来越分不清。
举目四望,皆是混沌。
一整天,我像是一具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待在家里没有出门,也没有给凌锋打电话。
??直到第二天。??
这是??最后一天??,何秘书给的期限像悬在头顶的剑,让我不得不有所动作。
上午,我驱车前往城郊——那栋用来关押周小树,如今供奉着郭晓箐的??别墅??。
车子驶入寂静的庭院,我走进室内,先去了一趟二楼,认真更换郭晓箐的贡品,然后给她上了几炷香。
上完香出来,我举步走进地下室。
这间地下室里,没有冰棺,只关押着罪恶。
我来到其中一间囚室门口,站在厚重的铁门前,从口袋掏出钥匙,将铁门打开。
随着‘吱呀’一声响,一股淡淡的臭味扑面而来。
屋子里没有开灯,只有我身后渗入的微弱光线,勉强勾勒出内部的轮廓。
只见角落里,蜷缩着一团黑影。
那是个男人,他胡子拉碴,几乎遮盖了下半张脸。
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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