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气,??一寸寸碾碎猎物的心理防线??。
我不再看,转身走出这个房间。
里面持续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过了一阵,又变成??痛苦的挣扎声??,仿佛里面在上演一场漫长的凌迟。
终于。
所有的声响,像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掐断。
直到确认里面再无任何动静,我掏出手机,拨通了林柔的号码。
“林柔,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你……”
不等我说完,她立马接过话:“啥忙,在哪啊?”
我平静地提醒着她:“你先听我说完,再决定要不要帮我,我刚刚……杀了一个人,需要你帮我把这个人的尸体,易容成另一个人。”
林柔倒吸一口凉气:“我靠,庄老板,青天大白日的,你太猖狂了吧……”
我没有恳求,也没有催促:“你来吗?”
她毫不犹豫:“把位置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