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已经暂时破掉了二楼的幻象。
“快!上去!”
我和周重立刻蹲下身,用肩膀搭成人梯。
几个师傅连忙踩着我们,被上面接应的小弟连拉带拽,狼狈不堪地爬出了天窗。
此刻的我们,全都像逃出笼子的老鼠,顺着小弟架设好的伸缩梯,连滚带爬地从会所里逃了出来。
双脚重新踩在巷子的地面上,已经吓破胆的我们,却依然觉得不够安全。
“走!快走!小心鬼王跑出来!”
“去停车的地方!”
不知谁喊了一声,我们根本不敢停留,拔腿便朝着来时停车的位置拼命狂奔。
直到看见那几辆熟悉的车子,直到手指触摸到冰凉的车门,一直强撑着的最后一口气,才骤然泄去。
我们一个接一个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上下,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只剩劫后余生的虚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