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是,你现在有很大的麻烦……”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话。
虽然我比他大不了几岁,我们也算不上什么师徒关系,但我确实教了他很多。
没想到他成长得这么快,现在变得这么聪明。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说:“回去之后,我会把公司转移到你名下,以后,你是名义上的老板,每年的利润,给你百分之五的分红。”
他猛地瞪大眼睛,不是惊喜,是骇然:“卧槽,你不会是……干了什么要枪毙的事吧……”
我??失笑??,摇摇头:“放心,我又不是法外狂徒。”
又聊了几句,我让他先回酒店休息。
周重离开后,病房彻底安静。
我独自坐着,看着林柔苍白的脸色,不免有些担忧。
由于她一直没醒过来,我隔一会儿就要去探一下她的鼻息,看她还有没有气。
一直到了第二天的上午,十点左右,病床上传来一声极轻的呻吟。
我立刻从半睡半醒的混沌中惊醒,抬头看去。
只见林柔缓缓睁开了眼睛,起初,她眼神还有些涣散,茫然望着天花板,过了好几秒,视线才慢慢聚焦,转向坐在床边的我。
当她看到我半头白发,以及肉眼可见的‘衰老’,震惊迅速取代了茫然:“庄老板……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这辈子,好像从没在面对哪个人的时候,感到如此??为难??。
昨晚,当鬼王占据我身体,所有人都在后退,只有她,在往前冲。
为了救我,她对自己挥了两刀,一刀在掌心,伤口七公分,一刀在整个左臂,伤口近四十公分。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可她偏偏,对我怀揣着这样一种情感。
如果只是朋友间的仗义,我会毫无负担地感激她,关心她,因为那是朋友间的将心比心。
但这种情况,我怎么可能去毫无保留。
人毕竟要懂得分寸和界限。
见我沉默,她眨了眨眼,虚弱地问:“庄老板,你咋了……怎么不说话?”
我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混杂太多,最终出口的,却是一句责备:“你对自己下手太狠了,除了血缘至亲,这世上没人值得你这样摧残自己。”
“知道昨晚医生给你缝了多少针吗?六十多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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