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和雪茄燃烧的细微声响。
他狠狠抽了几口烟,才重新开口,声音已经低沉了许多:“我不这么做,你师父也已经收集了很多的罪证,要准备对我动手了。”
“他手里那些东西一交上去,我立马完蛋,既然横竖都要完蛋,我肯定要杀他全家,他既然想做英雄,就得付出代价。”
“至于,老三他们……”
说到这儿,他停住了,脸上那维持了一整晚的狠戾和强硬,顷刻间荡然无存。
此时他脸上,只有深不见底的内疚,还有……那迅速泛红的眼眶。
他飞快地别过脸,抬起手,用力抹了一把眼睛。
这是我三十年来,头一回看见他流出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