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顶梁柱,就是他。
我们没有母亲,在我们的世界里,只有父亲的概念。
人总是在即将失去某样东西的瞬间,才会猛然惊觉它的珍贵,和它那无法被任何事物所替代的分量。
我脑海里,此刻像疯了一样,翻滚着这些年我对他的所有叛逆、顶撞、冷漠和逃离。
那些被我视为抗争、视为独立的时光,此刻都变成了尖锐的倒刺,一根根扎回我的心里。
明明有七八年的时间,我可以和父亲好好相处,可以尝试去理解他那份沉重的父爱。
现在我终于‘赢’了,挣脱了他所有的掌控,获得了我梦寐以求的自由。
可为什么……
为什么此刻,我突然,一点也不想要这份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