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安涉及的案件性质重大,在遗体身份认定这么关键的环节,我们必须确保使用最科学、最精确、经得起任何检验的方法。因此,如果能找到他的血缘亲属进行直接比对,是效率最高,也最稳妥的方案。”
我摇了摇头:“我爸是孤儿,从小流浪,他几十年没跟任何亲戚有过联系。反正我们从小到大,没见过,也没听他说起过任何亲戚。如果真有旁系亲属还在世,以警方的手段,应该比我们更容易找到。”
警官闻言,轻轻叹了口气,在笔录上记录着:“明白了,如果确实没有,那我们就只能依靠技术手段,通过排除和精细鉴定来努力确认了。”
“但是这也意味着,家属如果想领回遗体进行安葬,可能需要等待更长的时间。”
我们当然想尽快接我爸回家,入土为安。
对家属而言,拖延只会延长这种悬在半空的痛苦,让悲伤没有终点。
但现在,除了等待警方那套严谨却漫长的程序,我们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