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若是单独行动,可就不好防范。
“平陵那边不是距离北部边军很近吗?”
“是近啊,可距离荒国也近,北部边军不敢乱动啊,这有什么办法?若是忻城的边军调一部分去剿匪,荒人打过来怎么办?”
想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傅长宁也没有追问下去,两人随后聊起了上京的那些事情,燕熙文颇有些感叹,说没有料到施一鸣居然中了状元。
“你可得多长个心眼,这施朝渊可是出了名的八面玲珑之人,可那天他为何偏偏会为难你?以他施家家主的这一身份,根本没有和你说话的必要,毕竟你那时候虽有才名却无官身,哪里能入了施家家主的眼?”
这事儿傅长宁也想过,只是想不明白。
“那你认为他为何那日偏偏要针对我?”
“真想知道?”
“当然!”
“等你在瑶县多开几家作坊,我就告诉你。”
“滚!”
“滚个屁,我饿了,开饭吧,西山天醇整点来喝喝。”
环境可以改变一个人。
傅长宁在燕熙文的身上深深的认识到了这一点。
这才短短的个把月时间,曾经上京城的那位举止有度谈吐斯文的翩翩公子,就这样被瑶县的那些破事给活生生折腾成了满腹牢骚口吐芬芳的愤青。
两人喝着酒,燕熙文不停的倒着苦水,痛骂着朝廷里这些官员的龌龊之事,傅长宁笑嘻嘻听着,偶尔应上两句,最后说道:“你可千万记住今日,以后可不要活成了你自己曾经最厌恶的样子!”
“老子可不会……我就不明白,我分明已经详细的将这事写给了家父家祖,可为什么他们非但没有支持我上书朝廷,反而要勒令我不得声张呢?这特么的多憋屈?哎……还是像你这般当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地主才是最惬意的啊!”
燕熙文摇着头走了,对傅长宁一番倾述之后恐怕心情又好了一些,“再会!”
“再会!”
傅长宁看着燕熙文的背影心情也颇为沉重,他也没料到一小小瑶县积苛已如此之重,窥一斑而知全豹,那么这偌大的虞朝十三道,还有多少州县是好的呢?
一个朝代的建立,最终的走向其实都一样,从初建时的满目疮痍到兴盛到大盛再到衰落最后腐朽,究其原因很多,但其中有一条是每一个朝代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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