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笑道:“我可以在地下给你们祖宗建个地宫,到时候你们多放点宝贝进来,那可就是帝王墓一样了啊。”
焦十娘脸色一变,说:“黄定邦,反正说什么,我家祖坟的地是不可能给你的。”
黄定邦冷哼一声:“那我也说一句,这片地,我志在必得,你们不让也不行。”
两边的火药味越来越浓,人们同时看向沈秉元,想看他怎么处理。
沈秉元沉吟片刻,说:“黄总,说句公道话,一个家族的兴荣繁盛,全靠祖宗荫庇,我华夏自古讲究孝道,逼人迁坟,非仁义之举。一条普通的矿脉而已,又不是黄金稀土,总可以商量一个价格。我提一个建议,让焦家赔一笔钱给你。”
又转向焦十娘,“焦总,人家黄总毕竟已经投资了几年的矿,肯定有损失,你们做出一点赔偿,也不算过分吧。”
焦十娘说:“我同意,我们可以请第三方评估一下这矿脉的价值和每年能产生的利润,我按未来十年的利润总额补偿。”
“呸!”黄定邦啐了一口唾沫,“评估?你怎么评估?谁能评估得准?我说这矿值一百亿,你给不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