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武道,枉称正统,从今往后,要排在我天忍宗后面了。”
“胡说八道!”忽听一声大喝,百富鸣站了起来,怒道,“真当我华夏无人吗?”
板浦知良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用他那带着几分生硬的普通话说:“你,不如他们两个,不是我的对手!”
百富鸣脸一红。他还没入先天,的确不如柳金生和何长春。
但作为华东武道协会的会长,此时他必须站出来说话。
“哼!那又如何?华夏人才济济,你敢去金陵,挑战我师父吗?”
“你师父是谁?”
“朱啸渊!”
“唔,我知道,华东第一宗师么!我会去挑战他的。但是你,”他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轻蔑地说出两个字来,“不行!”
百富鸣一张脸涨得通红。
板浦知良对他的极度蔑视,让他感到无比耻辱。
可他却偏偏没什么办法。
打,肯定打不过。
可不打,那华夏武林的脸就真的丢光了。
虽然打不过也丢脸,但总比被人羞辱还不敢打要好。
百富鸣走出来,从大厅旁边的演武架上拿了一把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