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仅是精通音律,恐怕这音符,还有特殊的意义。”
“什么意义?”
“情根!”
“情根?”游光恍然,“你是说和那个怀了魔孚胎,被关进山河社稷图的小妮子有关?”
“应该是了。”野仲说,“这小子明明是超然仙种,却是个痴情子。他以琴入道,音符是他的道根。又是个痴人,情根深重。情根与道根纠缠在一起,才有了这枚深藏在神宫里的音符。”
“看来这情根是他的悟道阻碍,今日却救了他一命。”
“所以这就叫道不可测,或许这也是他的劫数。”
“死又没死,救又救不活,那现在怎么办?”
“唔,要不……”野仲看着断开的两截残躯,“先缝缝?”
姜子丰来到风信园。
这里是管理青鸟、收发消息的地方,原先由宫伯打理,宫伯死了以后,这里就无人管理,显得有些荒凉。
姜子丰便放出青鸟,以代掌门的名义,给各处山头的师兄弟们传出急令,让他们来风信园集合。
掌门急令,弟子们自然不敢耽搁,不一会儿就都来了。
第一个进来的是五师兄云鹤,一边进一边喊:“是师父回来了吗?”
见只有姜子丰一个人在,又左右寻找:“师父呢?谁传的信?”
姜子丰说:“我传的信。”
云鹤不满道:“师父不在,能传掌门令者,只有大师兄,你怎么可以随意乱传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