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城，某栋老旧建筑。
七八个青年人躺在几张拼接的凉席上。
燥热的七月下旬，只有两台风扇在屋内呼呼作响。
其中一名青年，猛然间坐起来。
“我受不了了，再这么下去，不被警察抓住，我热都要热死了！我要出去打工！”
一位年龄稍大的男人缓缓起身：“老八，你是不是热傻了，怎么能说这种大逆不道，改邪归正的这种胡话呢？
我们这种人，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的，只能靠小偷小摸维持生计。”
又有一位青年坐起身子：“大哥，我也觉得咱们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现在我们的目标客户，在网络支付领域产生了群体效应，对我们这个行业形成了降维打击。
我们必须开拓新的赛道，寻找新的抓手，才能延长我们组织的生命周期。”
大哥听得一头黑线：“老四，说人话！”
老四弱弱地说道：“打零工，也是个办法！”
还不等老大反驳，又一个人坐了起来：“老大，我觉得老四和老八说得对啊。
现在人出门不带钱，偷手机又卖不了几个钱。
上周我好不容易看见一个人用现金支付，上去把钱包偷了，里面还只有200块钱。”
老大一拍凉席，站起身来，一脸兴奋地说道。
“看看，这就很好么，谁说小偷这项职业没有前途的，200块钱，那可不是一笔小钱啊！
大家都该向着老三学习，有多多进取的心，而不是总想着走‘直门正道’！”
老大好奇地看向老三：“老三，钱呢？我怎么没听你说过这200块钱的事。”
老三差点没有哭出来：“我准备存起来过年的时候吃顿好的。
可是，我到银行的时候，人家告诉我这是伪钞给我没收了！
你说，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坏的人！他连小偷都骗！
印伪钞的真是罪该万死啊！”
老三的话未说完，又一名青年起身哭诉。
“大哥，现在想偷东西，真的是太难了，前几天我在街上游荡了一天，一分钱没有偷到。
最后实在太饿了，就从路边摊偷了俩包子，结果人家买包子的大妈看我可怜又送给我俩包子，让我拿回家吃……。”
“是啊，大哥，咱们真的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本来就偷不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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