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大,惹得病床上的白人老头哈哈笑了起来:「我这身体呀,免疫力可不好。林,你可别把什么感冒病毒带进来了啊。」
当然了,这只是一句玩笑话而已。
林慕延听完也没在意,摆摆手,随意解释道:「就是鼻子有点痒,可能是刚开始养狗吧,它掉毛,不太适应。再说,你体内的免疫风暴已经过去了,不然我也进不来,不是吗?」
另一边,在一周前刚刚接受完体内CAR—T治疗的保罗艾伦,靠坐在床头,确实也没把刚刚的喷嚏当回事。
他现在的心情很好,甚至能感觉到体内始终有一阵持续不断的低热,那是癌细胞被他自身的免疫系统攻击的感觉。
嗯,说人话就是发烧、盗汗。
但虽然他有些虚弱,前天总算撤掉氧气、撤掉鼻导管,到了今天,他整个人总算有了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即便知道癌症还没有痊愈,但他心里的预期已经比半个月前要好太多了。
他1983年得过一次淋巴瘤,当初痊愈之后,最近又复发,说实话,他整个人都已经有点玉玉了。
半个月前他被比尔盖茨强行送来首尔这种鸟不拉屎的小地方,他其实是抱著无所谓的心态来的。
毕竟,他根本就不觉得首尔能有什么先进的医疗水平,更不觉得有人能治好他的病。
他这两年,都已经做好随时离世的心理准备了。
只不过,事情出乎了他的预料。
当他做完简单的放疗,完成第一次体内CAR—T的药物注射时,那种他经历过许多次的高烧濒死感,其实他并没有太过在意。
淋巴瘤就是这种很难清除干净的东西,他不想把预期拉到太高,他怕失落。
但显然,作为一个崇尚科学技术的人,在这两天确认报告里的癌细胞水平下降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水平后,他这才总算有了一些继续活下去的希望。
出于感谢,也出于好奇,他即便处于虚弱状态,也靠在床上研究了一整天有关「林慕延」这个人的事情,接著第二天就兴奋地把林慕延喊来了峨山医院。
「你是怎么想到这种疗法的?用脂质纳米颗粒把mRNA送进体内,在体内改造T细胞。」保罗艾伦十分好奇,「这个想法也太天才了吧?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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