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林善。
“嗯...”林善没有推脱，径直的落在螺旋大楼的最高处。
‘镜中月’
红色的光芒以林善为中心开始扩散，这是并没有向四周扩散，而是顺着螺旋大楼依附向下。
既然没有选择，林善只能让他们走的安详一点。
渐渐的，整栋螺旋大楼外都开始散发红光。
大楼内部近千的生命正在消失，丝丝缕缕的怨念，向着林善汇聚。
“好了。”林善轻声道，“不是有什么样本需要回收吗？进去找找吧...”
他信仰的存货已经不多了，必须想办法回人族或者去其他信仰地一趟，麟角族一族的怨念几乎消光了他所有的信仰，现在只是清除上千人，就让他有一种恍惚感。
“你没事吧？”贝克发现了林善的异常，关心道。
“没事，这些怨念有点难缠。”
“不应该呀，只是几百人而已。”依瑶闻言走近林善，与林善对视着。
“你是不是招惹到其他东西了，没看到神性的迹象，从你身上闪过的力量，有点像是诅咒...那些怨念并没有影响到你，而是被这诅咒给吃了。”
“完了完了，诅咒，那你快看看林善还有没有救？”贝克一听是诅咒在旁边急得团团转，拥有什么样的力量才能透析什么样的本质，他的三个特性都不涉及诅咒力量，对诅咒没有任何了解。
“放心，肯定死不了，我先来看看是哪方面的诅咒。”
衣瑶手上出现一根黑色的丝线，她开始吹起口哨，那黑线宛如活过来了似的，开始在她手上舞动。
口哨声令林善感觉异常难受，浑身的灵性都有些不受控制，想要暴动。
依瑶手中的黑线随着舞动缓缓变长，如铁线虫从一般爬到林善身上，身上钻入皮肤里。
这黑线并不是实体，只是灵性的具象化，林善能很明显的感觉到，有一股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在自己体内乱窜。
窜着窜着，那股力量就被蚕食殆尽。
依瑶面色有些发白，望向林善，“你身体以前有过不适吗？”
林善摇了摇头，“什么样的感觉才能叫不适？”
要说不适，他每天都有，双手还有前胸的位置，都被神秘的黑线穿透，他无时无刻都能感受到一股拉扯感，这是使用‘占卜’所带来的。
这些年好像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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