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盯着林善。
“算是吧。”林善点头承认。
老人盘坐在青鸟背上，缓缓道：“你是有史以来第一位觉醒五种能力的鬼主，只凭这一点，我认为安森赌的对，但是，你要知道，‘序列之争’不是儿戏，也不是纸上谈兵，匹夫之勇是无法成事的，不要把其他人当做傻子。”
“理论上可行的东西，实际上不一定可行，希望你的每一步决定都是经过慎重考虑的。”
“老人家是觉得，我不应该去？或者说...不应该带着这么多人去？”林善立在鸟背，任凭呼啸的狂风吹拂，转头看向一旁满脸沧桑的老人。
“不。”老人摇了摇头，“相反，我觉的你入局的时机的很对，现在不入局，等他们谈妥了，也就没有机会了，我不评价其他鬼主，但上一届鬼主也是我辅佐的，他若是有你的魄力，也不会那么早出局。”
“所以...老人家不是来劝我的？”
“我是来劝你不要冲动的，如果能稳住局面最好，如果稳不住，这个锅也得你背，我没几年可活了，可不想在临终之际背负损害小人族的骂名。”老人直接说道，可以看出他是个直性子，不喜欢拐弯抹角。
“懂了。”林善点了点头，“如果这次出现变故，都是我的主意，老人家只是遵循了我的命令而已，你也劝过我了，但我非要一意孤行。”
老人笑了笑，闭上眼睛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