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双手。
自语道，“我这是，附身了吗？”
“又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梦......”
又是一股微风吹过，林善的意识再次回到高空。
林善发现，他可以随时控制这青年的身体，也可以随时脱离身体回到空中飘着。
当青年行走的时候，他也会以青年为锚点移动。
这青年身手矫健，走路如风，在树干之上跳来跳去，正常人需要走数小时的路程，他不到二十分钟便已经走到山脚。
林善也算是看明白了，这位青年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青年应该也叫林善。
这难道也是记忆？
林善心中想着的同时默默观察下方林善的动作。
青年林善先是到山脚下的镇子胡吃海喝，随后开始在镇子里向居民打探妖怪的事消息。
得到消息后，沿着一条小路一路直行，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还真被他寻到一只妖怪。
一只狐妖。
和九七长得一模一样的狐妖。
这里面的九七和外面的九七长得一模一样，但身上的气质却截然相反，具体的林善也说不上来。
“狐妖，就是你在镇子上为非作歹？”青年林善抽出背在身后的长剑，指向躺在石头上的九七。
九七被青年林善的声音吓了一跳，‘啊’的惊叫一声，便从石头上滚了下来。
“好疼啊。”九七先是吃痛，随后惊呼一声，“捉妖师！”
“不要杀我，我是好妖怪，我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九七呼喊着，连忙逃跑。
青年林善脚步微移，追了上去。
飘在空中的林善突然感觉意识一阵模糊，眼前的景象在支离破碎后又重组。
“林善，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的那天吗？”九七浑身是鲜血，倒在中年林善的怀中。
中年林善红着眼睛，“记得，那时我刚下山，你是我遇到的第一只妖怪...今后再也没有遇到像你这样善良的妖怪。”
“咳咳咳，善良吗？”九七虚弱的笑了笑，“母亲生的一窝一共七只狐狸，其它六个姐妹都把我当做是异类，善良本不是妖身上的品质，或许我真的是异类吧。”
“咳咳咳...”九七伸手摸向林善的脸，“林善，我之前问你的问题...有答案了吗？”
中年林善沉默，痛苦道，“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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