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曼坦克的炮塔侧面,成功将其击穿,内部爆发的火焰从每一个缝隙中喷出。但开火也暴露了它们的位置。那辆庞大的帝皇毒刃缓缓转动它那可怖的火山炮台,一声天崩地裂般的巨响后,“豹”式坦克所在的整个街区几乎被夷为平地。
更悲壮的是那些驾驶着老旧坦克的盟军车组。数辆谢尔曼和T-34引擎轰鸣着,从侧街冲出来,试图用它们微不足道的75mm或85mm炮攻击帝皇毒刃的履带或观察窗。它们像冲向巨象的猎犬,勇敢却渺小。帝皇毒刃上的副炮——重型爆弹机枪和激光炮台——轻易地捕捉到它们的身影。金属射流和高能激光瞬间就将这些老古董撕成碎片,里面的乘员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他们的牺牲并非毫无意义,他们的冲锋吸引了致命火力的注意,为其他反坦克小组争取了宝贵的几秒钟。
法希瑞的狂怒与泥泞中的坚守
就在魔联军步兵试图跟随坦克清理战壕时,法希瑞的战士们跃出了他们的阵地。他们高喊着对神圣帝皇(或他们自己神只)的颂歌,手持链锯剑、喷火器和爆弹枪,发起了反冲锋。战斗瞬间陷入极度血腥和混乱的近身肉搏。法希瑞战士以惊人的狂热和战斗技巧,将魔联军步兵死死拖住,甚至逆推了回去,让坦克失去了步兵的掩护。
而在二线,风车国的流民们顶着不断落下的炮火和狙击手的子弹,拼命地将一箱箱弹药送上前线,又将一个个鲜血淋漓的伤员拖回相对安全的包扎所。许多人倒下了,后面的人立刻捡起弹药箱继续前进。他们的脸上混合着雨水、泪水和泥污,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巧克力国的预备队则潜入废墟,用冷枪、诡雷和莫洛托夫鸡尾酒袭击任何落单的魔联军士兵或轻型车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