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情绪更让傻柱心慌。
他又看向那个孩子——
何晓。
孩子的眉眼,越看越像自己年轻时的样子,尤其是那微微耷拉的眼角和略厚的嘴唇。
一种奇异的感觉,混合着陌生、震惊、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血缘的牵绊,悄然滋生。
这是他的儿子?
他身上流着自己的血?
傻柱的胸腔里涌起一股热流,随即又被更深的茫然和恐惧压了下去。
他该怎么办?
海棠怎么办?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儿子怎么办?
酒席怎么办?
亲戚朋友同事领导都通知了……
他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阎埠贵和三大妈挤在自家门口,脖子伸得老长,眼睛瞪得溜圆,恨不得把耳朵贴在傻柱他们身上。
阎埠贵压低声音,兴奋地对三大妈说:
“瞧见没?瞧见没!我说什么来着!像!太像了!肯定是傻柱的种!这下可有好戏看了!于海棠能善罢甘休?这婚还结个屁!”
三大妈连连点头,眼里闪着八卦的光芒:
“我的老天爷,娄晓娥这手可真够绝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还带着这么大个儿子!
这是要逼宫啊!傻柱这下可真是老鼠钻风箱——两头受气!”
刘海中远远地躲在自家门后,只露出半个脑袋,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混乱局面的本能畏惧。
他不懂那么多弯弯绕,只觉得这事儿太大了,太吓人了,傻柱怕是要倒大霉。
他想起许大茂,又看看傻柱,心里莫名地觉得,这院里真是邪性,一个接一个地出事。
秦淮茹早已退回自家屋里,紧紧关上了门,背靠着门板,脸色苍白,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刚才那一幕对她的冲击,不亚于一场地震。
娄晓娥回来了,还带着傻柱的儿子……
这个消息本身已经足够震撼,但更让她心乱如麻的,是傻柱的反应,是于海棠的崩溃,是那个突然出现的、活生生的孩子。
她想起这些年傻柱对自己、对孩子们的接济,想起那些若有若无的情愫和依赖,想起自己内心深处那份隐秘的、从未敢言说的期盼……
如今,一切似乎都变得可笑而渺茫。
于海棠尚且如此,她秦淮茹又算什么?
一个拖儿带女、靠着别人接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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