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撇撇嘴,不吭声了,但手里的针更狠了,差点把鞋底戳穿。
后院的刘家,刘海中正跟二大妈商量:
“全国先进……那得是多大的荣誉啊。”
“可不!老王这回可长脸了。”
“你说,咱要不要去道个喜?”
“得去!街里街坊的,这是大喜事。”
“那带点啥?家里还有半斤白糖……”
“就白糖吧!实在。”
各家有各家的心思,但面上,都还得过得去。
傍晚时分,王家的门帘掀开了。
先出来的不是王家人,是那股味儿——腊肠蒸熟的香味,混着麻饼的甜香,从门缝里、窗户缝里飘出来,丝丝缕缕,往人鼻子里钻。
院里几家的孩子,早就扒在王家窗户底下闻了。新民、新平、新蕊三个小家伙,每人手里拿着一块米花糖,小口小口地舔,舍不得咬。
“大家伙!”
王老汉站在门口,声音不大,但院里人都能听见,“晚上包饺子,猪肉白菜馅的。都来吃啊。”
这是大院的老规矩,谁家有喜事,请院里的邻居吃顿饭,不一定是大鱼大肉,就是个意思。
易中海第一个响应:“好!建国有出息,是该庆贺庆贺!我那儿还有瓶二锅头,一会儿拿来!”
阎埠贵也跟着说:“我带点花生米!炸得酥脆,下酒正好!”
刘家两口子忙道:“我们带棵酸菜!自家腌的,爽口!”
其他几家也纷纷应和,有说带粉条的,有说带豆腐的。
只有贾家,没动静。
贾东旭在屋里,脸黑得像锅底。贾张氏扯着嗓子喊:“赔钱货!晚上吃啥?窝头还是贴饼子?”
闷声在厨房干活的秦淮如淡淡道:“妈,咱们吃玉米糊糊……”
最终贾家还是没去。
贾东旭和贾张氏觉得抹不开脸,秦淮如是不想去——去吃饭不得随点礼?家里可没闲钱。
这顿饺子宴,就在王老汉家那两间不大的老堂屋里摆开了。两张八仙桌拼起来,大人一桌,孩子一桌。
王老汉把那瓶二锅头打开,给易中海、阎埠贵几个爷们倒上,女人们喝的是糖水,孩子们是白开水。
酒过三巡,话匣子就打开了。
易中海端着酒杯,感慨道:“老王啊,你这儿子,真给你长脸。全国先进——咱们这条胡同……不,整条街道,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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