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滚烫的气息,连带着她的骨头都被烫酸软了,被吻得呼吸不过来时,也只能发出可怜得让人恨不得将她蹂躏得更狠的泣音。
衣服不知不觉中凌乱散了一地,不知多久,黑暗中才响起道细弱却近乎崩溃的呜咽声。
“我不要了……”
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男人却不疾不徐扯过纸巾擦去湿滑的指腹,捏住她下巴深吻。
“乖莞莞,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