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以外毫无它法。
男人的吻就这样顺着她湿濡的眼尾逐渐游移到耳后,对着她求饶般的眼神落下句更加叫人面红耳赤的话语:“你只有这个时候才是乖的。”
……
姜莞心尖彻底崩成了线,可惜推搡的力道于男人而言着实与挠痒痒无异。
而也正是在她呜咽着囫囵挣扎的过程中,一时没留神,竟在推搡间一巴掌往纪行璟脸上甩了过去。
“啪”地清脆一声来得响亮又突兀,偏偏男人没有闪躲半分,就这样愣生生接了下来。
姜莞呼吸都窒住了,说不清是惊还是惧,只觉那双在昏昧的光线里盯着她的深眸越来越深,直到浓稠得彻底,男人才将她的手腕死死按在头顶。
“好得很,有劲儿。”
他贴着她的耳根沉声一字一句:“但有一点,需要我来教你有力气究竟该往哪处使。”
男人话音未落姜莞就已经察觉到危险,她本能地想往后逃,可哪里有躲避的余地。
怀里的人哭得梨花带雨,模样又何其惹人爱怜,偏偏在他面前是个没心肝的小混蛋。
纪行璟盯着她的眉眼,压抑得脖颈青筋直跳,恨不得此时此刻就狠狠教训她一番,让她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成为他的所有物。
但那念头越浓郁,纪行璟反而愈发慢条斯理起来。
他目光从始至终深凝在她身上不曾挪开半分,再度吻住她:“你有句话说得没错,你确实就是欠收拾。”
*
*
……
残存的理智不断提醒姜莞,这时候再不及时终止这场纠缠,她无疑会走上另一条不归路。
可哪里有这样恶劣的男人呢。
他甚至哑声问:“要,还是不要?”
姜莞眼眶红得不像话,控诉他太过分,男人却更得寸进尺。
“说你要我。”
“不……”
眼看着理智就要坠入深渊,男人却在这时低头狠狠吻住她,哑声问:“好好想想,除了我之外,还有谁碰过这里?”
像是想到什么画面,他冷冷扯起唇角,眸底阴鸷如藤蔓般疯长:“邵廷?还是谢时谦?”
极致的羞耻令姜莞眼泪糊了满脸,意识却因为两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霎时紧绷。
她呼吸愈发紊乱,哪里分不清他只是随口问起还是真的已经知悉了什么。
但处在这种境地,她再没有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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