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消息发过去之后温禧也几乎秒回：【好吧，总之我就按照你所说的，从明天开始每晚八点固定直播，直到你告诉我这事已经彻底没有后顾之忧那天为止。】
姜莞弯了弯眉眼，回了个「摸摸头，真乖」的表情包。
她很欣赏温禧，这件事的结果也只有双赢这一种可能，否则也不会让殷惜给她开条件最好的合同。
这场直播温禧下的赌注确实不小，她也亲口问过对方是不是真的不怕孟姝宜事后报复。
温禧当时的答复让她记忆感触颇深。
“莞莞，我父亲去世得早，我母亲辛苦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才把我拉扯大……”
“这几年我几乎整日整夜地想究竟该怎么做才能赚到钱，让她过上好日子，现在这么难得的放手一搏的机会，你都不知道我等了多久，又怎么会怕？”
“我只觉得庆幸，庆幸你看到了我。”
放手一搏……
现在再想来，她也未尝不是放手一搏，只不过她已经提前经历过一次失败的结局而已。
一旁的贺南朝看出她的失神，将煮好的茶推到她面前之后，便低声问：“累了吗？”
姜莞忙摇了摇头，刚要开口解释就见茶桌对面的殷惜然后站起了身，望着她身后的方向扬声笑道：“江律师，你可算是来了。”
＊
与「观澜」包间里愈发放松的气氛截然相反的是，此时同样是在青颐馆会所五楼的「归屿」气氛却愈发微妙和诡异。
与别的包间不同，处在五楼走廊尽头的「归屿」是京圈里某些二代休闲娱乐的固定场所之一，因而背后老板早对经理吩咐过这里平日里即便是空着也绝不能让外人涉足。
时间倒回到二十分钟前，几个气质不凡的年轻男人如往常那般玩完纸牌后围坐在沙发前把着酒杯推杯换盏说笑闲谈，压根没人敢打扰独自靠坐在落地窗前正凝视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邵路桉，哪怕是和他最为相熟的戚煜。
戚煜原本其实没想到今晚邵路桉会来，这祖宗之前消失挺长时间，再回来没多久就正式接手了京航，赏脸和他们小聚的时候自然也就越来越少。
今晚他原本也只是试探性给邵路桉发了个消息，没想到他还真来了，只是这位来了之后除了喝闷酒也不怎么搭理人，显然心情不佳。
往常这祖宗就阴晴不定的，这下自然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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