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柒吓了崔拾郎一顿,气消得差不多了,她眼睛恢复了正常,撇了撇嘴,把指甲上的血液抹在崔拾郎衣服上。
“什么解释?你最好说得动听些,不然要你好看。”
崔拾郎连连称是。
他带着阿柒回到院子,替她扎起头发,洗去指甲上黑色的颜料,他处理了下胸口的伤口,将自己的忧虑一一道来。
“嗷,原来你是担心年老色衰,我不喜欢你了。”阿柒披着一头乌黑的头发,双手托着下巴看他,她的小脸雪白,双眼清澈,和当年初相识没什么区别。
崔拾郎看了她一眼又一眼,含笑点头,“不错,我便是担心这样。”
阿柒抿嘴,“可是这个你不是说放下了吗?怎么最近这么焦急?”
焦急到连回院子见她都不敢来。
崔拾郎握住她的手,轻声道,“你容颜不老,自是不知我在镜子中看到突生白发的惶恐。”
“说来惭愧,人到了年纪,总容易多思多虑,纵然我也不例外,夫人,我很是担心自己满头华发,满脸皱纹垂垂老矣的时候,你连看我一眼都觉得嫌弃。”
阿柒和他相处久了,不太相信他会因为这件事而心生恐惧。
她狐疑,“真的?”
“嗯。”崔拾郎声音温和,“夫人,子非人,焉知人心邪?”
哦。
阿柒回握住他的手,理所当然,“那我变得像你一样老就行了。”
说着,她乌发中有几缕表白,脸上也出现几道皱纹,一瞬间徒添几分岁月的痕迹。
“这般可行?”阿柒问他。
崔拾郎看着她,一时怔愣,他抚上她的脸颊,心中酸涩难忍,几欲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