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和联邦派都会停手。至少这个星期,谁把枪炮带上街头,谁就是所有人的敌人。」
凯莱赫更疑惑了:「那是为什么?」
欧文·莫兰用火柴烧掉了电报:「因为那位女士要回伦敦了。
「女士?哪位女士?」
欧文·莫兰的声音都变得庄严起来:「她虽然在巴黎,却是伦敦真正的女主人。」
同一时间,相似的命令在伦敦持续散播。
工人党总部通知各区纠察队,未来一周照常集会,但不许携带枪枝;本·蒂利特让码头工人把铁棍留在仓库,谁来挑衅,先记下名字,等下个星期再算帐。
保王党控制的几处军械库也接到王宫密令,未经许可不得发放弹药,更不得把机关枪架到街口。
乔治五世要求所有仍然效忠王室的人记住一件事:任何人都不得伤害那位女士!
自由党议员阿瑟·庞森比负责把这几方的安排送进白厅,同时申明了自己的态度。
外交部政务次官罗伯特·塞西尔看完文件以后,把「停战」给删了,改成了「保持克制」。
王室不会同革命者签停战协定,革命者也不会承认王室有权命令他们,他们只是共同保持对一位令人尊敬的女士应有的态度。
傍晚以前,伦敦街头已经看不见任何公开携带枪枝的人,而之前市民对此已经司空见惯。
普通市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伦敦的上流社会却已经乱成一团。
从巴黎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离开伦敦将近十年的佩蒂女士,将在明晨抵达查令十字车站。
这句话先从多佛传到伯明罕,又从张伯伦家的电话传进圣詹姆斯街的俱乐部。
秘书们匆匆离开餐桌去找议员;管家们敲开了主人的书房;仆人们乘马车赶往远郊的豪宅送信————
火车站很快接到几十个内容相近的电话,全在询问佩蒂女士会搭乘哪一班车、在哪个站台下车。
不到两个小时,「佩蒂女士回来了」的耳语便传遍了伦敦。
虽然没有说她回伦敦的理由,但所有认识索雷尔家的人都知道,她肯定不是为了参加哪一场舞会或者晚宴才回来的。
伯明罕地方建设委员会主席内维尔·张伯伦推掉了第二天的全部安排,连夜乘车赶到了伦敦。
下院议员、帝国事务委员会秘书利奥·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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