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伦敦往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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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蒂踏上伦敦土地的时候,布里克斯顿监狱的新任典狱长卡尔顿·海恩斯上尉正在巡视牢房。
海恩斯原是军人,三个星期前才从怀特岛的一所监狱调到伦敦:他是个正统的保王党,认定眼下的混乱全是纵容造成的。
如今监狱里关著不少工人党、共和派和爱尔兰人,看守把他们叫作「政治犯」,好像换个称呼,这些叛徒就能比小偷高贵一些。
走到二楼东侧时,海恩斯上尉在一间牢房前停了下来。
首席狱警威廉·普赖斯低声向他汇报,这里关押的人登记名是「安德烈·邦德」,来自法国,罪名是「工人党的煽动者」。
这名犯人独自住著一间牢房,床上有两条被褥,墙边还放著书和写信用的纸。
「这是谁准许的?」海恩斯上尉厉声质问道威廉·普赖斯迟疑了一下,解释道:「在您来以前,他就有这些东西了。」
「那就从今天起取消。」海恩斯上尉果断地下了命令。
「先生,这个人————您最好别管。」威廉·普赖斯汗都下来了。
海恩斯转过身,紧紧盯著自己的属下:「你再说一遍!」
「我只能说,邦德不是他唯一的姓氏————内政部也交代过,别让他在监狱里出事。」
「任何人在我这里都不会有例外。」海恩斯抬手用力往下一切,「把多出来的东西收走,下午将他关到大牢房里去喂虱子。」
普赖斯还想劝他先问内政部的意见,但海恩斯命令他马上去办,他叹了口气,无奈地点了点头。
两人刚回到办公室,一名年轻狱警跑来报告,门外有位女士要求看望安德烈·邦德。
「不许!」
「她说自己从巴黎来。」
「胡闹!邦德是王室重犯,不是住在旅馆里的法国花花公子。告诉她,这里没有随到随见的规矩。」
年轻狱警出去不久又跑了回来:「先生,她没有走,外面还有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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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恩斯不耐烦地来到接待室,准备亲自赶人;可房门打开以后,他愣住了。
那位从巴黎来的女士身后,没有哭哭啼啼的家属,而是一群海恩斯每天都能在伦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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