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名字!你们说小丫是心脏病死的,可她的肾明明配给了我儿子!为什么最后手术取消了?为什么那个肾不见了?!”
“带下去!别让她伤到自己!”白诗涵的声音陡然尖锐了几分。
保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刘翠芬的瞬间。
“滋——!”
一声刺耳的电流麦克风啸叫声突然炸响,两个保镖下意识地捂住耳朵,动作慢了半拍。
就在这半拍的空档里,一个有些微胖、手里举着相机的男人,灵活得像个胖泥鳅,从侧面的阴影里窜了出来,直接冲到了舞台边缘。
正是陈大炮。
他那条曾经被打断过的腿虽然有些跛,但此刻跑起来却带着一股复仇的狠劲。
“白小姐!既然刘女士精神有问题,那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诗涵基金会的海外账户,上个月有三笔来自马来西亚‘康健医疗集团’的大额转账?”
陈大炮没有上台,而是站在台下,举着手里的一叠复印件,嗓门大得像个破锣,震得前排几个贵妇耳膜嗡嗡作响。
“据我所知,这家‘康健医疗’,实际上是东南亚最大的RTQG黑市中介!”
这一句话,比刚才刘翠芬的哭诉杀伤力大了十倍。
如果说刘翠芬的话还能被解释为“误会”或“疯言疯语”,那么“器官黑市”这四个字,直接触动了在场所有人的神经。
这可是港城!法治社会!
台下的窃窃私语声瞬间变成了嘈杂的议论。
“陈大炮?这不是那个专挖黑料的狗仔吗?”
“器官黑市?真的假的?这可是要掉脑袋的罪名。”
“你看他手里的单据,好像真的有银行流水号……”
白诗涵的脸色终于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