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飞。”
初代王低着头走进来，轻轻地喊了一声。
“怎么了？”许飞回过头问道。
“你走吧。”
初代王长叹了口气，“现在我也不想知晓你来这里的目的了，但我只求你以后不要再来。”
“为什么？”
许飞疑惑的问道。
“我刚才已经想明白了，我的所作所为，都受到了这一代灵的影响。”初代王满脸的憔悴。
许飞摸了摸下巴，“你指的是，因为这一代灵的记忆，所以才让你先前做出那些奇怪的举动？”
“没错。”
初代王点了点头，“所以你赶紧走吧，我非常讨厌这种意料之外的感觉！”
“可是，我还不能走。”
“为什么？”初代王蓦然抬头。
许飞直言道：“我也不瞒你，我来这里，本身就是为了研究死寂土而来。”
“只是为了死寂土？”
初代王刚说完，眉头便紧蹙了起来。
因为她对于许飞只是为了死寂土而来，竟然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失望？
看到初代王的微表情，许飞也察觉到了异常。
“我记得你先前说过，历代王是你诡异能量的一部分吧？”
“是的。”
“所以，他们的记忆，其实也同样是你的记忆。”
“也……可以这么说。”初代王点了点头。
“那就简单了。”
许飞总结道：“你没有离开过地底世界，所以才塑造了他们，让他们代表你去生活，换言之就是，他们所经历的一切，其实就是你所经历的一切。”
“你……什么意思？”
初代王眸光颤动，问道：“你该不会是想说，历代王的所作所为，其实就是我的所作所为吧？”
“不然呢？”许飞摊了摊手。
“不可能！”
初代王摇了摇头，“他们只是我所创造的工具而已，他们不可能代表我的存在！”
许飞目光一凝，“那我问你，如果只是工具，你会喜欢上一个工具喜欢的人么？”
“当然不会！”初代王果断回道。
“哦，那就是你看到我之后就喜欢我了，然后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借口，所以才说是记忆被影响。”
“你！你想多了！”
初代王攥紧了拳头，面露羞愤，“我的意识里，从来就没有喜欢！”
“真不喜欢吗？”
突然，许飞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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