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沓黄符并没有真正的解决我遭遇的诅咒。
治标不治本啊,郑老头心中不断地闪过念头,却又一时间拿不定主意,也没有应付过诅咒这种邪门手段。
诅咒这种事虽然都常说,但是只有巫术可以施展,太具体的郑老头这个老道也不了解,反正诅咒诡异的厉害,根本没办法防备。
只是短短片刻,郑老头手中的黄符记忆已经耗尽,刚才还升腾的火光只是闪烁了几下就熄灭了,我的呻吟声又响了起来。
“这怎么办?”崔明翰有些焦躁,目光却望向了那红英。
那红英也是一脸的苦笑,迟疑着摇了摇头:“我也只能尽力,毕竟我也没学过诅咒,不太了解其中的手段……”
说着,就从怀中摸出来了一个瓶子,打开来里面竟然是蝎子蜈蚣这些毒虫,更让人惊叹的是那红英抓起来就塞进了嘴里,嘎巴嘎巴的嚼了起来,看得人心里发虚。
等到嚼的满嘴都是黑血,那红英一口血水喷在了我脸上,嘴里开始念念有词,不断地在我面前将权杖顿在地上,频率越来越快。
“你这样没用……”就在那红英动作越快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段红珠的声音:“我来给安小楼处理吧。”
说着也不管那红英,径自走到了我身边,一把将那红英推了个屁股蹲,好在那红英没计较,只是默默地挪开了身子。
段红珠打量了我一下,从腰上摸出了一把巴掌大小的小刀,没等其他人多想,忽然一刀割破了手腕,鲜血从手腕上不断地滴落在我脸上。
随着鲜血滴落,段红珠开始轻声的吟唱,也没有人听得懂她吟唱的是什么,让人诡异的是那些血落在我脸上,竟然没有流淌反而是渗了进去。
“这是血祭……”那红英惊呼了一声,别人不认识他怎么会不认识。
血祭是巫族最厉害的手段,据说是以血献祭沟通神明,借神明之力做事,当然代价也是很大的,施展一次普通的血祭就要折寿几个月。
但是血祭可不是所有人都能施展的,那红英也知道该怎么做,但是无法沟通到神明,也就无法施展血祭之术,最少那红英做不到。
凡是巫族中能施展血祭的都被称作大巫,也就意味着站在了巫术的最顶端那群人。
其实诅咒也是类似的手段,同样是施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