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回去之后还是要注射血清最好。
我来的时候差点将解毒药扔家里,还是当时心念转动,又觉得这药不占地方,一念之差带来了。
丁瑶什么都没说,接过药丸吞了下去,即便是努力地维持着平静,但是脸上的火红却出卖了她,挣扎着我从腿上爬起来,却还故作镇静的收拾裤子,心里早就乱如麻了。
没有那个姑娘家遇到这种事情还能保持淡定,明明被看了个精光,但是丁瑶却没理由怪我,翻过来还要说谢谢,这真的很尴尬。
丁瑶没有说出谢谢俩字,本来还有心说点什么撑住场面,眼光游移不敢和我对视,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再看到我肿胀的双唇之后又破防了。
我也不在乎丁瑶说不说谢谢,甚至根本没看她,丁瑶是获救了,我还要漱口,万一毒血被不小心吞咽下去,那也是很致命的。
等我漱好了口,清水中已经不见血迹,才总算是敢松口气了,抬头看见丁瑶扭捏的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总是欲言又止,估摸着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吧。
我也想装一把大气,只是自己都没想到话到嘴边竟然说出了一句自己都想抽自己一巴掌的话:“你是不是没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