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里的半渡而击就是等我爬的差不多了,不需要干别的,只要能割断绳子,三四十米的高度我摔下来,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
一开始距离太低他们不会动手,如今高度有了,他们也该动手了,再等下去我就爬上山顶了。
我不知道其实邹力还有一架无人机,昨天晚上的时候,邹力和马振海已经对无人机进行了一些改装,没别的打算,就是装了一个切割片,这东西唯一的作用就是切断绳子。
邹力试过,切断大拇手指头粗一点的绳子,只需要二分钟,只要二分钟之内,就能让我掉下来摔死。
从听到无人机嗡嗡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我就知道马振海他们的打算了,尽管心中有所准备,但是脸色却还是变了,即便是知道了他们做什么,但短短时间我可爬不上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人机飞上来。
无人机上的切片转的飞快,飞的越快转的越快,这东西能干什么一猜就能猜到,绝不是用在我身上的。
回头看着无人机摇晃着朝这边飞,速度不是太快,面对这一幕,我咬着牙用尽力气朝上爬去,此时顾不得保留气力了,只要爬上去一些,我就有办法对付无人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