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什么,我话说到这里,两人却没有接话的意思,女人笑容依旧,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房间里的栀子花香好像更浓郁了。
皱了皱眉头,我还想着再说什么,却不想忽然间身后传来了砸门的动静,紧接着隐约的响起了孙嘉晨的声音,听不太清说的什么,但是一向耳尖的丁瑶却是脸色一变,梦的上前一把将我朝后拉去。
“孙嘉晨说这个女人就是害她的罪魁祸首……”丁瑶的声音很轻,我却还是能听得清楚:“他让你小心女人……”
不知道孙嘉晨想起了什么,不过这种提醒不会是假的,就算他不说,对于鬼船上活生生的人,我们也都加着防备,没看见几乎所有人都悄摸的抽出了火铳或者是军刀。
女人看出了我们的紧张,多半是也听到了孙嘉晨的喊声,脸上的笑容不曾稍减,只是抬手打了一个响指,响指清脆,随着响指里间的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
青年和这对男女不一样,他穿着冲锋衣,而且走路哈着腰,脸上小心翼翼的,像极了电视剧中的太监,谨小慎微的。
女人朝着青年打了个手势,那青年呆愣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丝挣扎,但是随即就收敛了,目光朝我们望来,犹豫着转回了房间抱出来精美的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