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爬上去看看,不管这些人是活人还是如孙嘉晨一样的人,最少能够交流。
如果能从那些人嘴里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我就能做出更多的分析。
可惜这个想法还没有去实施,对面一处船山上就钻出来了几个鲛人,它们手持着长矛,对着我的方向就是一阵嘶鸣,也不知道喊的是什么。
我知道麻烦来了,想到那个男鲛人,我心里就是一阵发苦,好在这一次手中有那把锋利的刀,背包里还有两把火铳,到底有一拼之力。
嚯的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缓缓地将长刀抽出,火铳也拿在手里,就准备迎接下面的厮斗。
不过那些鲛人并没有扑上来,他们还没有动弹,女鲛人就忽然从水中露出了头,对着那些鲛人嘶鸣了几声,应该是说了什么,本来蠢蠢欲动的鲛人,一下子就泄了气。
呵斥了那些鲛人,女鲛人有面向我,沉默了一阵,忽然朝着一钻船山游去,等爬上了一艘木船,对着船山中一声嘶鸣。
在我疑惑的目光中,船山上不多时就冒出了一个脑袋,那是一个女人,有双腿的女人。
女人衣服很破,早已经看不出模样,只能勉强的遮住重要的地方,脏兮兮的早已经看不出模样,见到女鲛人腰就哈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