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具就是蛊雕。”
许洋点了点头,看来这个邬明明也不是个寻常的孩子,确是非常聪慧。相信此次办案在其的协助下,一定会非常顺畅。
想到这里,他又继续问道:
“明明,在看到那个面具男之后,你又做了什么?那辆车上除了面具男,还有没有其他人?”
邬明明低着头认真回想了半天,随后抬起头来肯定地说道:
“没有了,就是他一个人。我在被拉上车后,拼命地挣扎,没想到那个人的手劲儿竟然超级大,无论我如何用力就是挣脱不掉。关键的问题是,他还是一只手拉着我的,另一只手还开着车,直到车子在县城郊外的一个防空洞停了下来。”
“防空洞?”马云和许洋对视一眼,随后说道,“你是说那种战争时期修建的防空洞?”
邬明明点了点头:“就是那种防空洞。”
许洋和马云听到这话,内心不约而同生出了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兴奋感。难怪之前警方无论怎样搜寻,都无法找到那些失踪的学生,却原来是被藏到了防空洞里了。这凶手为了不暴露行踪,这思维也的确够缜密。
“明明,如果现在让你带我们过去,还能认出是哪个防空洞吗?”
邬明明在听到许洋的问话后,闭上了双眼,仔细回想了半天,睁开了眼睛,笃定地点头道:
“能!”
蛊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