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意人不一样,原来你是憋宝人的后人?”
“是的!”我点点头,不置可否,我现在挺为“憋宝人”这个身份感到骄傲。
钟四爷摸了摸胡子,“南盗墓,北憋宝,同属盗门中人。嗯,那你既然是憋宝人传人,那你可认识一个绰号名叫‘陈瘸子’的憋宝人?”
陈瘸子?!
我听见这个名号,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来,举起手里的《牵羊术》说:“这本书就是陈瘸子送给我的!”
“哦?”钟四爷浓眉一挑,追问道:“陈瘸子是你师父?还是说,跟你有什么渊源?”
我看钟四爷的表情反应,应该是跟陈瘸子很熟悉。
不过这也并不奇怪,老爷子身为憋宝人,一辈子走南闯北,上山入海,去过不少地方,结识过许多人,他是后来和奶奶结婚后,金盆洗手,这才没有离开过大兴安岭。
我看着钟四爷的眼睛说:“实不相瞒,四爷所说的陈瘸子,是我爷爷!”
“你爷爷?陈瘸子是你爷爷?”钟四爷先是一惊,随即面露喜色,瞪大眼睛上下打量我,一边打量一边点头:“像!这么一说,还确实像!尤其是眉宇之间的那种感觉,简直是一模一样!”
“四爷认识我家老爷子?”我问。
钟四爷起身看着窗外,哈哈笑道:“岂止认识,我跟你家老爷子还有着过命的交情呢!”
说到这里,钟四爷连连感叹:“缘分!缘分啊!缘分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哦?四爷跟我爷爷是怎样认识的?”我好奇地问,没想到钟四爷竟然是老爷子的朋友。
钟四爷眼神浑浊,浮现出过往的回忆:“我算算,我认识你爷爷的时候,差不多也有三十多四十年了吧,那时候他也跟你一样,跑到黄河边上来憋宝。”
“我爷爷来黄河边上憋宝?憋的是什么东西?”在我的记忆中,老爷子还没提过他来黄河憋宝的故事。
“你爷爷没有跟你提起过?”钟四爷问。
“没呢!他要是提起过,那他肯定会提起你的嘛!”我说。
“那也是!”钟四爷点点头,然后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我知道他为什么故意不提黄河憋宝的事情了,因为他那次憋宝,是为了一个女人!”
噗!
我强忍着笑意:“真的假的?”
钟四爷这种说法应该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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