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混的乡村混混,自从李霸天出事后,他们也是提心吊胆的。
现在钟四爷让他们四个去抬棺,四人都吓得不轻,连连摆手,谁也不想去触这个霉头。
但很明显,钟四爷就是故意针对他们四个,只听钟四爷冷哼道:“怎么?平时你们欺行霸市的时候,胆子不是挺肥吗?现在没胆了?你们若是没这个胆量,就当着父老乡亲的面,说三遍‘我是胆小鬼!’”
嘿嘿!
我心中暗乐,钟四爷这个惩罚不错,没想到此人看上去黑着脸,冷冰冰的样子,但其实挺有正义感的,我不由得对钟四爷生出些许好感。
那些村民也很高兴,感谢钟四爷为他们出了口恶气。
四个混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心里窝火,但也不敢发作。
这种时候,除了硬着头皮去抬棺,别无选择,毕竟谁也不好意思当着全村人的面丢了尊严,谁要是此时承认了自己是胆小鬼,一辈子都在磨盘村抬不起头。
无奈之下,四个混混只好壮着胆子走上去,抬起那口龟棺。
钟四爷冷冷笑了笑,“跟着我走,把棺材抬到我的船上去!”
有人问:“赵支书的尸体还在里面呢!”
钟四爷头也不回地说:“就让他躺在里面吧!”
钟四爷走在前面,四个混混抬着龟棺,垂头丧气的跟在后面,人群纷纷退开,给钟四爷让出一条道。
一行人来到黄河边上,黄河边有一片芦苇荡,钟四爷的身影率先消失在芦苇荡里面。
片刻以后,钟四爷划着一艘小木船出来了。
钟四爷的小木船还挺别致的,是一艘乌蓬小船,给人的感觉阴沉沉的。
钟四爷让那四个混混,把龟棺抬到船上,然后下了船,对那些村民说:“大家都散了吧,今晚三更,我便出船把这口龟棺处理了!”
那些村民听了以后,纷纷对钟四爷表示感谢。
我看了一眼站在河边的钟四爷,傍晚的风扬起他的头发,他背着双手,面向黄河,看着那波光粼粼的河面,他不知道在思忖什么。
我好奇地问老丁:“老丁,这个钟四爷是个什么人物,看上去来头不小,不像是普通人!”
老丁说:“钟四爷呀,原本是黄河上的一个老河工,跟黄河打了几十年交道,确实有些本事!”
“河工是什么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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