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笑道:“你现在都已经是丧家之犬了,还这么嘴硬,当真是大兴安岭的人参吃多了吗?”
“敖苍天还活着?”我直视着敖邦铭的眼睛,直呼敖苍天大名。
敖邦铭弹着烟灰说:“没办法,八字硬,不像你家老爷子,短命鬼!”
“混蛋!”
我一个箭步冲到敖邦铭面前,伸手抓住敖邦铭的衣领,怒不可遏。
“喂,你做啥子?住手!”一辆巡逻的警车恰好经过,立马停在路边上,下来几个帽子叔叔,指着我吆喝。
“警察叔叔救命啊,他说他要杀了我!”敖邦铭“娇滴滴”的冲那几个帽子叔叔喊道。
“喂,年轻人,有话好好说,不要冲动,把手松开!”几个帽子叔叔围拢上来,有人已经伸手去腰间摸手铐了。
我悻悻地松开手,指着敖邦铭说:“回去告诉敖苍天,我家老爷子的断腿之仇,有朝一日我必加倍奉还!对了,麻烦他活久一点,别在我报仇之前死掉了!”
敖邦铭不怒反笑,叼着香烟说:“好的,我一定如实转告!”
我重新坐上货拉拉,司机有些害怕的问我:“哥,可以走了吗?”
我点点头,转头看向窗外,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原来老爷子当年跟敖苍天还有这样一段恩怨情仇,敖苍天为什么要打断老爷子的腿,这个疑问只有当面找敖苍天问个明白了。
与此同时,我在心里暗暗发誓,当我下一次见着敖苍天的时候,一定让他血债血还。
人生就像是一个轮回,几十年前,北派出现了陈瘸子和敖苍天两个对立的高手。
而数十年后的今天,陈瘸子和敖苍天各自的后人,又对立于江湖。
但是,这段恩怨我不会让它再延续下去了,我必须在我们这一辈解决这段恩怨。
三天后,所有事情准备妥当,金石楼彻底关店,也宣告着我们将要离开山城,而且在很长一段时间回不来了。
离开的那天,天空飞着迷蒙的秋雨,丝丝点点,寒意袭人。
王东北趴在火车的车窗上,贴着车窗哭得稀里哗啦。
石磊说:“不至于吧,你这有点演技爆棚了,又不是永远都不回来了!”
“你懂个屁!”王东北冒着鼻涕泡说:“这里是我的故乡,这里有我最爱的火锅,有我最爱的人,就算离开两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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