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曾阳惊骇的发现,自己的体表肌肤竟然在开始溃烂,这下他才慌了,赶紧去大医院检查。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大医院即使用上最先进的检查仪器,再请来专家会诊,却都找不出曾阳的病因。
曾阳这才知道,情人蛊并不是说着玩的,而是真正存在的。
曾阳急忙去请教高人,高人告诉他,情人蛊只有给他下蛊的苗女才能解蛊,其他人都无法解蛊。
只可惜,给他下蛊的花枝已经死了,这个世界上,再无第二个人能够为曾阳解蛊,曾阳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多么愚蠢的错误。
曾阳的身体开始慢慢溃烂,每天痛不欲生,并且散发着刺鼻的恶臭,班也上不了了,只能躺在家里,如同一具慢慢腐烂的尸体。
就在曾阳深感绝望的时候,他不仅没有得到妻子一家的安抚和帮助,还被妻子嫌弃,将他赶出家门。
也许在离开家的那一刻,曾阳才重新想起了和花枝的感情,才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爱情,但是一切都晚了。
数日后,湘西苗寨里面发现了曾阳的尸体。
曾阳全身溃烂,如同一具血迹斑斑的白骨骷髅,身体僵硬的跪在花枝的家门口,像是在给花枝赔罪。
背叛爱情的人,终究是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王东北默默听完,吞咽着唾沫问潘月灵:“你讲的这个故事,到底是真的还是虚构的?”
潘月灵并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答案,而是微笑着说:“你管它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你对感情认真,你永远都不会怕什么情人蛊。反之,你要是个游戏花丛的渣男,你就等着遭报应吧!”
石磊用手指着王东北,跟着潘月灵复述了一遍:“你就等着遭报应吧!”
“滚你大爷!”
王东北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这个人,对待爱情最专一了!”
“呵呵!”潘月灵似笑非笑的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王东北不悦道:“咋个?瞧不起人?”
石磊用手指刮着脸颊,嘲讽道:“你羞不羞,羞不羞,你到底是有多不要脸,才说得出这种话?你要是专一,老母猪都能上树囖!我看你呀,估计早已经把夹子沟村的何静忘求囖!”
“放屁!”
王东北喷了石磊一脸唾沫,涨红了脸,为自己辩解道:“磊娃子,你不要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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