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童子……”苗灵珊满是惊讶。
我顿时就无语了,我感觉苗灵珊这句话隐隐充斥着一种嘲讽。
现在的社会怎么了,难道我守身如玉还有错了吗?
我从包里取出之前准备好的一个网兜,蹲守在石头缝隙口,只等河童一现身,就把他给网住。
河童估摸着在里面坚持了两三分钟,终于是坚持不住了,一颗长满杂草般头发的大脑袋从石头缝里钻出来,钻出来的时候他的嘴角还在吐着泡泡,翻着白眼,奄奄一息,就跟中毒了似的。
苗灵珊惊叹道:“我去,你这尿里有剧毒吗?”
趁着河童浑身无劲,我拉开网兜,对准河童的脑袋就套了下去。
“抓住他了!”
我兴奋地说着,把河童从水里给拉了出来,拖着网兜就往河滩上走。
苗灵珊也很兴奋,连连欢呼:“抓住他了!终于抓住他了!”
河童在网兜里挣扎了几下,他的爪子有些锋利,我怕他割断网兜的绳子跑了,于是飞起一脚,直接把河童踹晕了过去,然后将其拖到一块岩石上,把他拖出网兜,五花大绑在岩石上,就像一只在月光下晾晒的大蛤蟆。
苗灵珊终于是看清了河童的真容,忍不住啐了两口唾沫,一脸嫌弃地说:“这……这玩意儿也生得太丑陋了吧?”
我薅起河童杂乱的长发,点点头:“丑就算了,还敢留长头发装艺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