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逮到!”
王东北说着,将驾驶证重重摔在地上,还不忘踩上两脚。
“你有没有觉得这辆计程车有些古怪?”我问。
“啥子古怪?”王东北敲了敲车门,“难道它还能变形?”
我瞪了王东北一眼:“我在跟你说正经的!你看这辆车,都像是一辆报废车了,破烂成这个样子,怎么还有人在开?”
王东北点点头:“这车确实是有些烂,但是烂不代表不能开呀,像那种大山里面的小县城,都是用的市区淘汰了的计程车,烂一点也正常。”
王东北话音刚落,收音机又传出那个怪异的戏腔:“死人呐……故乡啊……新坟哎……”
王东北的脸色唰地就变了,惊恐地瞪着眼睛问我:“啷个又是这首歌?”
我面色凝重地问:“现在还觉得正常吗?”
王东北咬咬牙,提议道:“汪学谦这龟孙应该还没有跑多远,我们去把他抓回来,到时候审讯审讯他就知道啷个回事了!”
说着,王东北就朝着后面的树林走去。
我苦笑了一下,迅速跟了上去,我当然知道王东北的心思,这小子的心里有些发毛,所以找了个借口离开计程车。
当然,从另一方面说,我们确实是想找到这个汪学谦,我就想看看,这到底是哪样一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