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
“明白,木姐,你保重!”杨健咬咬牙,用力点了点头。
我们和木姐回到展厅,只看见石磊一个人,却没见着王东北。
我问石磊:“小东北呢?”
石磊指着赌石区说:“还在那里赌呢,拉都拉不走,跟……跟刚才那个叫花子杜老板在一起……”
真不让人省心啊!
我叹了口气,转身走向赌石区,准备把王东北揪回来。
赌石区那么多人,都盖不住王东北的声音,我还没走拢呢,就听见王东北激情四射地高喊:“开!开!开啊!”
王东北果然和叫花子杜老板在一起,现在是杜老板在切石头,王东北在给杜老板加油。
看他双目赤红,一脸狰狞的样子,我就知道王东北玩上瘾了,连忙上前揪着他的耳朵就往外走:“开个得儿!咱们得上路了,人都等着你呢!”
“哎呀呀!不要慌嘛,让我看看结果嘛,杜老板说了,要是开出来了,我和他一人分一半,哎哟,我的耳朵!”王东北三步一回头,恋恋不舍,那模样像极了小时候我们被爸妈从游戏厅里拽出来的样子。
“哎呀,又没有!你们店里的是什么破料子!赔钱!”杜老板拍着桌子,脸红筋涨地跟店员吼了起来。
他都是玩免费,吃白食的,居然还喊人家赔钱,这副脸皮也是没谁了。
木姐对此好像也是见怪不怪,给杨健递了个眼神,杨健走上前去,把杜老板拉出大门,往他手里塞了张百元钞票,叫他去吃饭,杜老板这才舒展眉头,高高兴兴走了。